华胥一梦

【剑龙联文活动】第三轮 成语故事接龙(6)

指定页码:13

选择成语:把臂入林:南朝·宋·刘义庆《世说新语·赏誉》:“谢公(安)道:豫章(谢鲲)若遇七贤必自把臂入林。”旧指相偕归隐。


昔年,叶口月人未出之际,一日,剑子仙迹出游,忽逢桃源之地,芳草鲜美,落英缤纷 ,见之忘俗。

剑子仙迹流连忘返,遂结庐而居,自拟其名,唤作“豁然之境”。

儒门龙首闻之,大兴土木,建宫灯帏。

二人比邻而居,隐于山野,闲时饮酒作乐,琴箫合奏,逍遥自得。

一日,疏楼龙宿醉曰:“愿与君归隐,不问世事。”

剑子仙迹抚掌大笑。


后世事变迁,豁然之境、宫灯帏,俱毁于一旦。

忆昔日之言,方知人世无常之理。


字数:187

下一棒:411

【剑龙联文活动】成语接龙故事第二轮(4)

选择成语:风雨如晦:后比喻局势动荡,社会黑暗 

没有太阳的日子,不过短短几月,却仿佛已是数年之久。 

大路上早已是人迹罕有,只有一大群摇摇晃晃的僵尸四下晃动。此物数量既多又难以斩杀,常人遇上了,十死无生。   

却偏偏有一个白衣的道士行于路上,行动间潇洒自如,风度翩翩,好似并非身处这人间鬼蜮。 

几月前,邪之子以邪兵卫之力,遮蔽天光,自此末世来临。 

剑子仙迹此行,是要一会故人。   

明明彼此相伴了那么久,此次却真正是恍如隔世。

昏暗的岔路口尽头,豁然开朗。宫灯炜一如既往,十里宫灯,华丽无双,他有些怀念地看着此情此景,轻轻一笑,顺着隐隐的琴声走去。  

花园中,

“好友,久见了。”  

末世三月,道门顶峰剑子仙迹斩杀叛龙,后不知所踪。

字数:276

【剑龙联文活动】成语故事第三棒

指定成语字典页数:510

选择成语:藕断丝连

经过了一个夜晚的飞行,剑子仙迹拖着一个白色的大行李箱,风尘仆仆地走下飞机。

毕业以后,剑子出乎所有人意料,放弃了在检察院的大好工作机会,选择了当一名自由摄影者。

自此浪迹天涯,神龙不见首尾。


虽然夜色已深,对有些人而言,生活才刚刚开始。疏楼龙宿作为儒门集团的创始人,此时正面带笑意,在酒会上觥筹交错。

自天空往下望去,只见一片灯红酒绿之色,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射下,这个城市热闹忙碌得更胜白昼,好一个纸醉金迷的不夜之城。


剑子打的走进酒店,取出行李,顺手把一个小相框放在床头柜上。

透过镜框玻璃的反光,隐隐可见相片上是一个人的侧影。


就算时光无法回转,我还是想念着你。


酒会散场,疏楼龙宿风度翩翩地与各色人士告别,结束了一天的工作。

回到豪华的家里时,疏楼龙宿收到一个精致的包裹。

一本厚厚的相册。


我见过的风景,想与你一起分享。



华胥梦(剑龙) (上)

华胥梦

前言

“出西洞门,一女如云……”

纤嫩的指尖翻开一本本书,不算很大的书房里散乱地摊着好几本书,少女苦恼地蹙着眉,见之生怜。

“到底是在哪本书里嘛?!”手指卷着浓密漆黑的发梢,少女抿着唇,有些抑郁生气。“可恶,我才不想去问那个和尚呢!”

似是拿的时候动静大了些,一本放在书架最上方的薄薄书册掉了下来。

“呀!”赶紧扑上去,幸好幸好,及时接住了。

冥冥之中或许真有注定一说,少女抚摸着打开的书册,一怔。

书页中的一个空白处,不知是何人写了两句诗,字迹苍劲有力,却又有些潦草凌乱,似是写字人当时十分心烦意乱。

“出其东门,有女如云。”

“虽则如云”,少女停顿了一下,闭上眼轻轻地吐出最后一句,“……匪我思存。”

 

一.

山不在高,有仙则灵,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

有乡人信誓旦旦地说,这块地方乃是风水宝地,几百年前的一日,电闪雷鸣,风雨大作,他家祖宗亲眼看到山间浓稠漆黑的密云中,有一条龙若隐若现,不见首尾,只能窥见一鳞半爪。几日后,风停雨止,还有幸运的人在山中捡到了最少也有碗口大小的紫色鳞片。

那人手舞足蹈,用手比划出一个大小:“那鳞片啊,又轻又硬,在大太阳底下还会透光,可漂亮啦!”看客们听的津津有味,纷纷啧啧称奇,叹息一阵,就散去了。

故事中的深山,人迹罕至,除了几十年前有痴人前去寻仙问道,最后落得个两手空空一身褴褛无功而返,已经很久很久无人问津了。

 

在那片传言中的深山中,剑子仙迹已经停留了很多年,但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条传说中的龙,亦不曾听闻过这个故事。

很早的时候,他修炼有成,飞升成仙,从此朝游北海暮苍梧,四处呼朋唤友,潇洒自在,好不快活。

如今思来,他似乎已经在这个地方停留了太久,不曾回过天宫玉宇。

到底是有多久呢?剑子细细一思量,记忆朦朦胧胧地仿佛笼罩着一层雾气,有些记不清了,似乎,也没有太久。

 

这一日,剑子仙迹迎来了一位访客。

佛剑分说来的时候,已是黄昏,太阳将将要落尽最后一丝余晖,傍晚的阳光红得近乎血色,将整个山谷染成通红一片,妖艳而又短暂。

佛剑轻轻引了一口茶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剑子,你一直留驻此地,不涉红尘,我很担心你。”

佛剑一向直截了当,但大多数时候,他亦是很少说些什么。

剑子曾经玩笑般探个究竟,佛剑淡淡反问:“好友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
“呃,剑子之道,剑子自然清楚。”

“吾亦相信好友。”

剑子当下直接噎住,龙宿在一旁笑眯眯地。

如今,佛剑这般直诉他的关心,剑子竟有些受宠若惊,亦有些好奇。

“好友放心,吾与龙宿隐居山中,不问世事,怡然自乐,一切皆好。”

佛剑沉吟着,一手无意识地拿着杯子把玩,他慢慢地道:“你很久没有出去,外边的事情也不大清楚,”边说边思考着,佛剑说道:“如今外界有大变发生,我想请好友出山相助。”

剑子闻言也严肃了起来:“不知是何事?”他有些苦恼的样子,面上显露纠结之色:“我已退隐多年,不想再轻涉红尘。”

与预料中的不同,佛剑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,好像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,微微颔首:“这样吗?你还是不愿意离开啊。”

剑子正色:“吾观天时,江湖之上,人才辈出,局面纵是凶险,剑子相信,集合众人之力,定可解决。”

“不,你还是因为龙宿。”佛剑语气笃定,打断了剑子未完的话,他抬头直视剑子,一针见血,“与其他无关,剑子,你是为此才不愿走。”

“咦?这倒也不是。”剑子摇头,“龙宿不会介意的。”

剑子对佛剑说着,佛剑分说却觉得这个人其实并没有看自己,他的目光停留在不知尽头的远方:“龙宿他……从来不介意我去哪里,做什么……”剑子将茶水一饮而尽,神色有些怅然。

“但剑子,现在,是你不想离开。”佛剑以一种平静而奇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友人,“可是,以龙宿的想法,你如此,他必不会乐意。”

“剑子,你太执着了,该放下了。”

剑子有些疑惑:“佛剑,你这是何意?剑子不曾执着。”

他还要再说些什么,突然一喜,站起身:“龙宿回来了。佛剑,我们三人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,此番定要好好尽兴。”

“剑子。”佛剑亦起身,拦住他,神情严肃。

“好友?”

只见佛剑缓缓开口,道。

   

 

(二)

龙宿进来时,石桌上放着两盏清茶,剑子仙迹一人端坐,白衣肃穆,静默不语,若有所思。

伸手探了探温度,茶盏还有微微的暖意,像是不久之前,这里的客人才刚刚离去。

“适才佛剑来过。”

“嗯?”龙宿有些疑惑亦有些好奇,“佛剑为何不多留一会儿?吾与他亦是多年不见了。”

剑子故作轻松地无奈道:“佛剑事忙,急匆匆走了。”

“人世地大,纷扰不断,佛剑好友想多尽一份力。”

龙宿闻言叹了一声,落在剑子眼中,只觉得这个人无论何时都是这般优雅,一举一动都牵绊着自己的眼,不愿移开视线,只想把眼中的一切永远地记录下来。

也许,在尚未知觉的时候,他就让这个人走入了自己的心,再也忘不掉了。

“龙宿……”剑子伸手抚上他的发,银紫的发丝凉丝丝的,在指间缠绵。

“嗯?”龙宿不悦地打开他的手,“不要动手动脚的。”

剑子反而轻松地笑了:“好友可不要害羞啦。”手上动作变本加厉,卷了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。

“龙宿,我们认识很久了吧。”

疏楼龙宿无奈,见状索性放任了他,在桌前坐下:“时间对我们已经没什么意义了,按凡间的历法算,确实是很久了啊。”

光阴是多么漫长而又多么短暂啊,仿佛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,已经亲眼见证了沧海化为桑田,又看着昔日的茫茫大漠化为无尽汪洋。亦曾目睹无数的王朝崛起、繁荣、而又崩坏陨灭。

万事万物循环往复,永无休止。

“是呢,过去的事情,我都有些记不清了。我昔日修行时,与三五同道一起结舍而居……”剑子慢慢地回忆着,“那时,我想成仙,我以为成了仙以后我就可以解决好多好多的事情……”

“如今,那时的同修,大多修行未成,早已轮回转世,而我,也已经忘了他们的模样……”

记忆中的一张张面孔,好似蒙着一层薄雾,他想睁大眼睛仔细看清,雾气却越来越浓。

龙宿在一边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
这是他不曾触及过的,属于剑子的往事。

“……还记得我们头回见面的时候吗?我修行有成,第一次登上天地源流。”

却不妨会在那里遇到人。确定说,不是人。

龙宿忆起那时之事,不禁展颜一笑。

疏楼龙宿天生就是龙神,不入轮回之中,他有时也会觉得可惜,如剑子仙迹这般从一个凡人一步一步走来的经历,自己可能永远无法感同身受。

那日一时兴起,想看看传闻中天地源流纯净无暇的天空,化作个紫衣书生前去赏玩,却不料正好撞上了个白毛的道士。

天地源流是连结仙凡两界之处,传说中可直通天上仙宫,肉体凡胎难以到达。走在其间高处,可见到无数云朵就在脚下、身侧,触手可及。

看到一身雪白的剑子仙迹从同样洁白的云中钻了出来,龙宿莞尔,只见一缕缕云絮粘连在道袍上,更显得整个人白茫茫一片,好奇之下,上前招呼。

然后,一切的故事由此开始。

 

待到日后逐渐熟悉之后,二人更是时常来天地源流聚会。

天地源流的天空确实很美,至清至纯,蓝得如同澄澈不暇的宝石一般,这样的天空之下,一切都美好得如同不愿醒来的梦。

“龙宿,如果我们有下辈子,我还想跟你相遇,”剑子露出追忆之色,“有一次,我在天地源流是这么跟你说的。”

眼前的人回答了跟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语,一模一样的语调,些许无奈,些许漫不经心。

 “剑子,”龙宿轻轻地敲了他一下,他的声音微微拖长, “神是没有轮回的。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

神明受天地所钟,自天地而生。既生于此,亦将归于此。

“龙宿。”剑子痛心疾首状,“情调啊情调,我只是做个假设,假设而已。”

“那么,换一个可能,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重入轮回,你还会要我吗?”剑子继续刨根究底,十分期待地追问。

“吾所认识的剑子仙迹从来都是天下无双的剑子仙迹,如果转世以后,那就不是你了。转世以后的人,跟剑子仙迹有什么关系。”龙宿不是很喜欢这个问题,眉宇微微蹙着。

只有眼前这样天下无双的剑子仙迹,才是自己爱的人,无关任何前世今生。

“唉,龙宿你说这话,吾心甚痛。”

龙宿金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,眉间眼里满是风情:“吾倒不知好友何时起了这般悲秋伤春之念。”他取出茶具,重新泡了一壶茶,给彼此倒上。

剑子毫不客气地取过茶,饮了一口,只觉得十分沁人心脾,他满足地叹了一声:“常言道居安思危啊,龙宿。你作为儒门中人,怎么连这个词都不晓得,实在是不称职。”他摇头晃脑道,“悲哉悲哉。”

“呦,吾倒不知好友打算弃道从儒了。”

 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如火如荼的晚霞慢慢褪去颜色,弯弯的月儿悄无声息地升起。

但这对于相谈甚欢的人而言,这完全没有影响。

月儿慢慢地爬到了中天,待到将离之迹,剑子开口相邀:“龙宿,明晚,我们一起下山看看吧。”

“山中远离尘世,已经有好久没有去过人世繁华之地了。”


花好月圆(千竞)

花好月圆


中秋佳节,阖家团圆。


千雪孤鸣独自一人在山林间行走,打算拜访一个人。


昔日,千雪孤鸣遭逢元邪皇之乱,不幸被打落山崖,幸得好心人救助,方才得以保住了一条命。


其人名唤单夸,以采参为业,当时正于地门附近寻药,因缘巧合,适逢其会,救下了千雪孤鸣。


脱险后,千雪十分感激,欲以金银为酬,单夸自言山野中人,此物无用。又见其人老弱,欲接他至城中安置,颐养天年。单夸亦是百般推辞,称其一生长于山野,住不惯繁华大城。

见对方言辞坚定恳切,千雪亦是无奈,只得随他去了。


如今,既是拜访,自是不好空手上门,金银之物过于市侩,寻常物资又欠郑重,千雪左挑右挑,瞥得几日前姚金池送来的桂花酿,眼前一亮,遂携了上门。

今年中秋,出门时阳光明媚晴朗,行至中途,竟淅淅沥沥开始下雨。皮靴踏在有些泥泞的山道上,不多时便溅上了几点泥水。

千雪毛绒蓬松的皮草大衣亦是被雨打得湿淋淋的,半湿的头发黏在面颊上,千雪随手抹了一把,嘀咕了一句:“真是,为啥要搬家到这种荒僻的地方?”甩甩手,继续前行。


单夸以采参为业,常常出门在外,千雪之前拜访几回,皆是扑了个空。

直到得好友神蛊温皇告知,方晓得单夸打算周游九界,已是搬家了。

一向以诚待人的温皇准备周全,告知这消息时,特地附上路观图一份,摇着扇子,似笑非笑,美其名曰是为好友着想。

“千雪好友可千万寻人不成,迷路山中,那就贻笑大方了。”

“心机温仔,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
话虽如此,自打得了这份路观图,狼主不知何故,居然一下子繁忙起来。几月下来,事情好似总也做不完,居然不曾有空上门。

直到今日中秋时节,千雪不知怎么的注意到了房间角落这份已经有些落灰的路观图,想那单夸一人,无甚亲友,孤苦伶仃一人十分寂寞可怜。

千雪在屋里转了几圈,终究还是下定决心,一锤手心,择日不如撞日,这就前去拜访故人。


所以,此时此刻此地,千雪一人行于山道。

事实证明,神蛊温皇确实非常具有先见之明。千雪孤鸣王族出身,又是常年浪迹江湖,无论是热闹非凡的繁华都城,亦是罕有人迹的乡野山林,皆曾踏足,按理说,对于长途跋涉毫不陌生。只是今次不知何故,一路走来,原本半天的路程,待到千雪抵达,已是傍晚时分,若非有路观图在手,说不得还会去其他路上转悠个几圈。

只是,再漫长的道路,也终是走完了。


简简单单的农家院落,恍如昔日,搬家以后,单夸同样挂了一块琅琊居的木牌子在上头。

推开篱笆门,千雪放下酒,叫唤了几声,无人应答,他也不以为意,自顾自在檐下坐了下来,欣赏院落风景。

单夸的新居不大,打理得十分整洁仔细,其中花木错落有致,显见主人费了不少心思。其中一棵桂树亭亭立于院中,枝繁叶茂,金黄的桂花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幽香,泌人心肺。


隔了良久,屋中方有悉悉索索的人声响起,一个声音慢吞吞地道:“千雪王爷远道而来,小人诚惶诚恐,有劳王爷费心,草民实在不敢当。此处简陋不堪,夜间山中行走不便,王爷还请早些回去吧。”

千雪一听这文绉绉的话,只觉得浑身一激灵,十分不适应:“喂喂,我大老远来一趟,你居然就这样让我回去?我此番特地带了苗疆的好酒,特来与你同饮。”

里面的声音稍稍停顿了一下,快得好似不曾犹豫:“唉,小人自知卑微,能得千雪王爷特地一会,已是心满意足,不敢再做奢求。”


这话十分恼人,若是换了旁人,千雪早就破门而入,哪管他这么多。

可这个世界上就是会有这样一个人。

他不一定要是武功高强,不一定要智慧过人,也许只是个身柔体弱的病人。或许强大或许弱小,或许世事通明或许痴愚不堪。

就因为他是那个人,不论他是怎么样的,你就是拿他没办法。


因此,即便是千雪孤鸣,也只能如同受困的孤狼一般,在院里团团打转,就是没有进去。

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对:明明理亏的不是自家,为何现下是我在烦恼?


“就这样把我关在门外,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
他心下恼怒不甘,却又有流露出几分伤心。心中一点微弱的小火苗燃起。

捧起酒瓶豪饮一大口,那点儿火苗没有浇下去,反而烧得越来越旺。

“你说,你就这么不肯见我,竞日孤鸣!”

这个名字仿佛是一个禁忌,刚刚出口的霎那,千雪就已经后悔了。


但已经晚了。

一片寂静无声。

竞日孤鸣。

已死的苗疆逆贼,现任苗王的长辈,曾经的北竞王,一个不该存在的人。

这个名字沉甸甸的,宛如兜头一盆凉水,把那团火一下子浇灭了,连整个空气都是沉重而压抑。


“呵。”良久,屋中有轻轻的笑声传来,似是诧异似是自嘲,亦或什么感情都没有。

“小千雪啊,”不复刚才的沧桑,声音清朗悦耳,不紧不慢,“你知道了啊。”

“既如此,那就回去吧,你已经来看过我,别再来了。叛逆竞日孤鸣已死,这里没有你想见得人。”


一门之隔,千雪抬手按住门扉,开口。

以连他自己都微觉诧异地镇静:

“无妨,你不请我进去,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出来!”


半夜三更,子夜时分,雨越来越大,细碎的金桂花随着雨点打落飘零。

掂了掂酒壶,空了,随手丢在一边。

这是第几壶了呢?不记得了。

借酒浇愁愁更愁。

其实这个人的一切这个人的选择,从来与他无关啊。

这个人下定决心谋朝篡位,他阻止不了;在一切结束时这个人放下一切选择离开,他毫不知情。

“咚!”酒壶从手中滑落,千雪终于不胜酒力,倒了。

意识朦胧恍惚中,似有人影慢慢变大。

千雪喃呢着,翻了个身。

如果这是梦,那就继续下去吧。


雨渐渐停了,一轮明月映照大地,苍茫而又静谧,一切隐藏都无所遁形。

“吱嘎。”细微的声音响起,沉睡的人似是一无所觉。

有人轻轻为他盖上一件大衣。


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这样一个人。

你谨慎压抑,步步为营;他天真豪爽,活得肆意任性。

你苦心经营,装病但求自保,他却偏偏跑去当了大夫。

明明知道这会是绊脚石,却还是苦恋着这份暖意迟迟不肯动手。

说一千道一万,终究是,不忍心啊。


中秋佳节,岁月静好,月照远人,亦照归人。


fin.


#龙剑##假如三轰版龙宿穿越到血印去# (十二)

花开两头,各表一枝。
危急危急危急,佛剑分说佛碟开启,誓要斩杀叛龙。
疏楼龙宿无奈,拔出紫龙影迎战,怎奈功体仅余六成,一个照面之下,嘴角便以呕红。
“佛剑不可啊!”古尘出鞘,剑子仙迹一剑分开二人,“此事尚有隐情,你且听我一言罢手。”
龙宿借机后退几步,眼前一黑,一口淤血喷出。
缓了口气,正要开口,突然眼前有莫名画面闪过。
虽只是匆匆一瞥,却令龙宿目眦欲裂。
山谷,一座小小的孤坟,熟悉的古尘剑插在上面……
“怎么可能?!”龙宿喃喃自语。

“呵,为什么不可能?”
“谁!”
时间不知何时定格,来人从身后走出。
紫衣华服,羽扇轻摇,是龙宿,又不是龙宿。
“明明早就已经猜到了,为什么不敢承认?”
来人踱着步子绕着龙宿转了一圈:“否则,汝为何迟迟不去找剑子仙迹?是不想,还是知道已是无用功?”
龙宿冷着脸:“敢问阁下与之前的“剑子”有何关系?”
“吾们有关联但彼此立场不同,他想恢复时空秩序,吾想重塑未来。”
轻柔的儒音越发诱惑:“汝所在的是过去,只要过去改变了,未来也会改变。如果疏楼龙宿不是嗜血者,亦不曾背叛……”
“那么未来的剑子仙迹就不会死了!”
龙宿欲再问,光芒一闪,人影消失,时间重新流动。

重新面对两位过去的好友审视的目光,未来的龙宿把原本想说的内容吞下,换了一番说辞:“详情听说……”
遇到的两个所谓的“神”,来历、目的扑朔迷离,都不可信任,既如此,不妨先行小小的试探改变一二。
看看,未来的悲剧是否真的可以阻止……

另一个空间,紫衣人愉快地看着事情的发生:“吾说的可都是实话哦……”
只不过,若疏楼龙宿没有选择背叛,没有成为嗜血者,那么,你作为这个选择下的未来,也就没必要与可能存在了……
“即使失败也无妨,如果过去的剑子仙迹因此对疏楼龙宿更加信任。那样的剑子仙迹,还能躲过来自好友的背后捅刀吗?”
轻轻捻起一片花瓣:“吾很期待啊!”

公子开明乱乱谈(上)

公子开明刚出场的时候,蹦蹦跳跳特别欢快,而且重要的话要说三遍,歪着头的小动作也特别萌特别可爱特别想抱抱,所以看剧的时候,理所当然重点关注。

结果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明......


公子开明的骨子里根本是非常的墨家,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墨家在魔世的传人,更重要的是行事风格以及思维方式:冷酷,拒绝变数

讲道理,这两条好像每个智者都不缺,几乎是智者的标配了,小明需要重点划线是因为他对己方势力的态度。

蟹黄率军来攻,小明与炽阎天就拯救妖神将一事进行讨论,不欢而散,小明的第一反应:思考把炽阎天干掉划不划算

银燕救了蟹黄,使凰后狙杀蟹黄的计划功败垂成,然后又在叔叔与父亲带人围攻蟹黄时站在了蟹黄一边,小明很生气十分生气非常生气,向俏如来表示我生气了小心把银燕一起砍了

当然,从功利角度而言,小明的决策是正确的并且他不是没干吗?但是,像这种把干掉自己人的计划,一般的智者想得到,但会把这个列入备用计划第N方案中(优先级非常低),小明这样直接列入第一计划的,不得不说相当的墨家啊。


另一方面,小明的理念,维护魔世的和平,也是很墨家的思维方式。

他的维护和平方式是:尽力保持魔世三足鼎立的局面

魔世的另一个和平主义者,长琴无焰,同样支持和平,但胜弦主不排斥统一魔世的和平方式。

说实话,小明这个思维方式,道理我都懂,但怎么听怎么像诡辩。

因为所有的王朝都是会分裂的,所以统一是错误的......

总觉得哪里不对......

好消极的态度......


而秉持这一理念的小明,很不幸的是修罗国度的策君......

论传承方式,修罗国度是非常有意思的,金光其他势力,领导人要么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,要么是民选的,总之在三次元中都是有先例的。而修罗国度,是要砍了前任上位的......

相当血腥有没有,并且,最有趣的是,修罗国度并没有因此成为一个尔虞我诈的国度,反而相当的团结,帝尊的威信是相当高的

因为,修罗国度,是将弱肉强食与征服刻在骨子里的国度

所以戮世摩罗这样中原裔魔世籍的出身,可以在毫无威信人望的情况下,成功登基并最终获得三尊与妖神将的效忠。

因为他的所作所为,与修罗国度的核心理念不谋而合

而梁皇无忌,作为邪神将,他在修罗国度的威望远远不是空降领导小空可以比的。现实却是,荡神灭选择自尽;墨邪中炽阎天心目中的领导人仍是前任帝尊戮世摩罗。

梁皇无忌的政治理念,与修罗国度是格格不入的。


公子开明在修罗国度中,同样是格格不入的魔。

先前与炽阎天就立场与妖神将问题嘴炮,小明的表现相当糟糕,一味要求炽阎天听他的,却连个原因也没有说。

后来才发现,他确实说不出,因为这两只的理念根本相反啊!

此时,蟹黄还没有暴露国际恐怖分子的真面目,对炽阎天而言,接受蟹黄的领导是可以接受的,入侵他界并不是问题,甚至合乎修罗国度的理念。

而对于秉持墨家理念的小明而言,蟹黄必须死!

所以小明无话可说小明心里苦。

当然,其实小明还是有办法的,具体什么办法,可以参考小明在沉沦海之战中的表现:

前提:小明希望魔世三足鼎立

困难:魔世中除了他没有哪只魔会接受这个观点

措施:多个选择,我把其他选择通通砍了,让三足鼎立成为唯一解。

沉沦海战役,坐视先帝战败

(这件事是雁王的推测,小明进行了否认,但真的很无力,根本就是耍赖一样。而且,不管小明当时有没有预料到,这确实是小明期待的结果)

剧中小明拉拢炽阎天的手段没有怎么表现,我觉得他邀请炽阎天围杀应龙师就是小明的方法。

小明只是对炽阎天说:某年某月某日某时,你来某地一趟。

如果炽阎天真的去了,也就只能不得不背离蟹黄的阵营。而且,那次围杀很不幸的被蟹黄撞上了,到时候人在现场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

本来,一计不成再施一计,但是,在墨邪中一直走背字的小明跟雁王打了个赌......

炽阎天与公子开明的政见问题彻底撕开......

雁王难得大方的把自己的计划对炽阎天全盘托出,直接了当地说:想做修罗国度的英雄吗?

炽阎天最终同意了(虽然我觉得他不同意雁王也未必会收手)

不仅仅为了修罗国度的存亡,他可能也明白,公子开明会拯救修罗国度,但公子开明理想的修罗国度,不是他要的故国


tbc.

墨邪录19集

开头雁王果断把修罗国度卖给了应龙师,真的是别人的钱花着不心疼

可怜的小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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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无极其实对自己资质不好的事情一直挺耿耿于怀的吧,虽然他总是在自夸天才剑者

这回终于得到了一代宗师西经无缺对剑剑资质的认可,剑无极整个人都惊了

剑无极骨子里其实是个很骄傲好强的人啊

PS:剑剑追问西经无缺有啥事情要交代,西经无缺终于拗不过:记住我是闇盟的魔

虽然很感动但你们怎么都一个个默认西经无缺马上要挂了的样子啊?!

【茨草】千年(二)


刚拿了网易官方认证的非酋成就,心塞中......

过渡章节

OOC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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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此处接上文)

【1】

茨木童子会救助一个小妖怪,是一件挺出乎意料的事情。

妖怪之中的杀伐争斗司空见惯,人类中有时会迎来可笑的所谓和平时代,妖怪却不会。妖与妖之间,彼此的对抗争端永无休止,更加赤裸裸,也更加残暴蛮横,血肉四溅。

弱者依附强者,否则只有死去,理所当然。

 

而这一回,也不过是无数个相似情景的再次轮回。

有点意思的是,被围攻的小女妖明明是妖气强大的一方,却被一群更弱小的小鬼压着打,实在是无能。

路过的茨木顺手丢了个黑焰过去。黑焰坠在地上,扬起漫天焰火,躲闪不及的小妖怪们倒了一地,倒霉的直接灰飞烟灭,无痕无迹。

被围攻的小妖怪也受到了波及,在强烈的气流冲击之下,重重摔在地上。

茨木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。

淡蓝短发的小女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一只手紧紧抓着叶子尖有些烧焦的枫叶不放手。随着她的动作,坠在衣服下摆的两个小铃铛发出叮咚叮咚微弱的响声。

 

这种妖怪……很眼熟啊。

好像,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。

茨木童子不由停下脚步。

 

 

二、

昏迷中,隐隐有说话声传来。

眼皮仿佛灌了铅一般,沉重得简直无法抬起。

角上微微一凉,一只有些冷意的手轻轻地抚在上方。

用尽意志拼命睁开眼,正对上少女满溢着好奇的视线。

 

那双墨色的眸子中看不到敌意,满满地都是讶异以及欣赏。

宛如柔弱不谙世事的天真人类少女。

这是初见之时,茨木童子对萤草的第一印象。

即使明明知晓这只是一个清晨海上泡沫一般易碎的错觉,在当时,茨木童子仍是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,安心地再次昏了过去。

 

山兔有些担心地绕着茨木转了个圈:“怎么又昏过去了?他不会有事吧 ?”

当软萌萌的山兔用水灵灵的眼睛注视着你的时候,实在很难拒绝她的请求。

得到萤草绝对不会有事的保证,山兔欢呼着跃上山蛙头顶:“蛙先生,太好啦。”

“痛痛痛啊……”

眼见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有逃之夭夭的趋势,萤草叫住她:“等等,你就这么把他放着不管啦?”

山兔吐了吐舌头:“失误失误,我这就把他带走。”

毛绒绒的蒲公英轻轻挠了挠兔子小小的脑袋,山兔不由咯咯笑出了声。

“你啊,”萤草叹了口气,“送到我那里去吧。”真让她处理,天知道会是什么个结果。

“咦咦咦,萤草大人要亲自照看他吗?!”山蛙讶异地叫道。

 

当茨木童子真正清醒过来时,浑身酸痛,纵使伤口已经被治愈,疲惫却不是可以马上消除的。

从床上坐起身,一只赤舌晃晃悠悠地飘到他面前,保持着正好可以对视的高度:“呦嘻。你小子醒了…….”

简单交代了下被收留的现状,赤舌满意地哼着歌:“OK,本大爷走啦。”离去前顺手戴上了门。

 

见对方走开,茨木跳下床,腿一软差点一个踉跄。

伸手扶住木墙,四下打量,整间屋子都是由植物构成,藤蔓自由生长编织成桌椅的形状,上边还长着生嫩的叶片。微弱的月光从枝叶间的缝隙中透过,给它蒙上了一层银纱。

从窗口看出去,茨木不由呼吸一窒。

往下望去,是一片高耸挺拔的树林,这间屋子,竟然建在密林之上。

之前误以为的月光,其实是每一棵林木散发的淡淡萤光,如同漫天星辰坠入凡间,美轮美奂,宛如梦境。

大大小小的妖怪们在木质的走道上穿行,熙熙攘攘,热闹一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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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2】

一时好奇的结果是多了个小尾巴。

这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小妖怪,与记忆中英姿飒爽的马尾少女相较,更接近萤草一族的固有形象:害羞,爱好和平的小草妖。

不知出于什么样的想法,向来喜欢独来独往的大妖怪没有拒绝她的跟随。


【茨草】千年(一)

茨木童子×萤草

OOC有

含养成梗

私设有

交游广泛热爱旅行的大妖怪萤草与小小的还是只团子的茨木童子

 

一、

“萤草大人,我发现一只受伤的小妖怪。”

山蛙蹦蹦跳跳地从远处飞驰电掣奔来,山兔挥着手大呼小叫,声音随着草原上的风一直传到好远好远。

一身淡绿色小裙子的萤草正坐在石头上,两只小腿有规律轻轻晃动。

她抱着怀中的蒲公英顺势往下一跳,一阵风吹过,萤草在空中晃悠晃悠地飘了一圈,轻轻踩在茂密的草丛中。

山蛙冲到萤草面前一个急刹停下来。坐在他脑袋上的山兔惊叫着“蛙先生”,紧紧抓着草环,险些就掉了下来。另一个躺在蛙背上的乘客就没这么好运了,直接摔到地上。

山兔不满地嘀咕着:“蛙先生,你停得太急了!”小小的爪子下意识地死死楸住草环不放。

山蛙惨呼:“痛痛!跟你说过多少次啦,别楸我头上的草……”

 

萤草笑嘻嘻地任她们玩闹,微微蹲下身查看受伤的小妖怪。

这只妖怪妖气十分弱小,只有一臂,胸口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,几乎穿胸而过,血一直从伤口流出,滴滴嗒嗒落在草地上。这般沉重的伤势,若没有效的治疗只怕命不久矣了。

蒲公英发出绿莹莹的微光,萤草举起自己心爱的武器,轻轻点了点这只小妖怪。一阵光华笼罩,周身大大小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抹平,只有胸口的伤口还留着一道疤痕。

 

山蛙凑过头:“小兔子,你看你看,幸亏我跑得快,否则他哪撑的了这么久,你还这般计较。”

山兔从头上滑下,好奇地摸摸妖怪弯弯的角:“是我一路给蛙先生指路哒。呃,手感真好……”

眼看她东摸西摸,捏脸涅角的,大有不罢休的意思,萤草有些啼笑皆非,及时制止了她蹂躏小妖怪。山兔抬头,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萤草,声音软绵绵的:“萤草大人,能不能留下他一段时间?”

“呃,”萤草有些犹豫,山兔趁热打铁:“你看,这么弱小的妖怪,到了外边也很危险啊。万一真又出了什么事,未必这么好运可以碰上人救他呀。”

萤草扑哧笑了出声:“茨木童子这种妖怪可没这么弱小。不过……”似乎留下他也没什么不好。

山蛙抬起一只爪子,好奇地拨动了一下茨木童子。

茨木童子小小的身体草地上打了个滚,山蛙疑惑道:“这是很强大的妖怪吗?看不出啊。现在只是个幼崽而已。”

 

许是被声音吵醒了,治愈伤口以后,茨木童子的体力恢复了不少,他慢慢地睁开眼。

正笑得欢的萤草正好跟他四目相对,一愣。

澄澈而又美丽的浅金色眼瞳,夹带着几分初醒的茫然以及警惕。

萤草伸出手,似乎想要去亲手触碰。

临到半路,那只手转而向上,摸了摸那对光滑的角。

 

“好啊,让他留下吧。”

萤草这样说道。

决定了一个小妖怪未来的命运。